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禧年舊书 on 雅然丛刊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categories/%E7%A6%A7%E5%B9%B4%E8%88%8A%E4%B9%A6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禧年舊书 on 雅然丛刊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 -- gohugo.i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Mon, 19 Jan 2026 00:00:00 +00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yaran.pages.dev/categories/%E7%A6%A7%E5%B9%B4%E8%88%8A%E4%B9%A6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>泰山游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6%B3%B0%E5%B1%B1%E6%B8%B8/</link><pubDate>Mon, 19 Jan 202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6%B3%B0%E5%B1%B1%E6%B8%B8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在泰山上，如今已经很难见到成群结队的挑山工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随着索道的扩容和货运技术的迭代，那些曾经在山道上起伏的扁担，正像老照片一样泛黄消失。但在某些偏僻的小路上，偶尔还能碰到一两个残留的影子。他们肩上依旧搭着一根磨得光溜溜的扁担，两头垂下几根绳子，挂着沉甸甸的货物。&lt;/p&gt;
&lt;p&gt;古松下，我和几个画家正坐在石凳上交流写生心得。那个穿红背心的挑山工放下了沉甸甸的货物，坐在对面的石头上抽烟，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梁沟往下淌，在干渴的石板地上洇开一团团深色的渍迹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哎，老乡，歇会儿吧。”一位画家推了推眼镜，“你知道吗？南方现在往山上拉货，有那种载重无人机了，几百斤的建筑材料，‘嗡’的一声就飞上去了，来回也就几分钟的事儿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另一位画家也凑过来：“是啊，这叫‘科技红利’。等以后无人机普及了，你们也就‘解放’咯！”&lt;/p&gt;
&lt;p&gt;几个知识分子相视一笑，觉得自己不仅带来了艺术，还带来了文明。然而，预想中的感激并没有出现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个挑山工猛地抬起头，原本木讷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，浓眉倒竖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。他“呸”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，像被激怒的豹子一样跳了起来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解放？解放你妈了个逼！”&lt;/p&gt;
&lt;p&gt;他这一声暴喝，吓得我们几个知识分子往后退了一步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你们这些读书人，长着一张嘴只会喷粪！”他指着我们的鼻子，扁担在空气中剧烈抖动，“无人机上山了，我干什么去？我全家吃什么？ 你们一句话，就要把我的饭碗砸碎在这泰山脚下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“我们……我们也是为了你好，看你太辛苦……”画家支支吾吾地辩解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委屈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辛苦？老子不怕辛苦，老子只怕没活干！”挑山工歇斯底里地吼道，声音在山谷间回荡，“我不在这儿当牛做马，我那读大学的儿子哪来的学费？你们在这儿游山玩水，写写画画，觉得我不够体面，觉得我像牲口——可我要是不当这头牲口，谁来养活我这一家老小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他一把抓起扁担，粗暴地甩在肩上，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你们要是真有心，就多买两块西瓜，少在这儿闲扯淡！”&lt;/p&gt;
&lt;p&gt;他头也不回地走了，那个“折尺形”的背影依旧弯曲，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剧的愤怒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们愣在原地，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再次切入陡峭的山道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真是不可理喻” 画家推了推眼镜低声嘟囔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没办法” 另一位画家优雅地拧开保温杯，吹了吹浮起的茶叶，“这就是底层人的局限性。这种野蛮的生存状态，其实也是一种美学——那种原始的、粗粝的、带著兽性的挣扎。” 他一边说着，一边重新调整了单反相机的镜头，对准了远处那个在烈日下蠕动的红色背心，按下了快门。&lt;/p&gt;
&lt;hr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背影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8%83%8C%E5%BD%B1/</link><pubDate>Thu, 01 Jan 2026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8%83%8C%E5%BD%B1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，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。那年冬天，祖母死了，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，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，我从北京到徐州，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。到徐州见着父亲，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，又想起祖母，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。父亲说，“事已如此，不必难过，好在天无绝人之路！”&lt;/p&gt;
&lt;p&gt;回家变卖典质，父亲还了亏空；又借钱办了丧事。这些日子，家中光景很是惨淡，一半为了丧事，一半为了父亲赋闲。丧事完毕，父亲要到南京谋事，我也要回北京念书，我们便同行。&lt;/p&gt;
&lt;p&gt;到南京时，有朋友约去游逛，勾留了一日；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，下午上车北去。父亲因为事忙，本已说定不送我，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。他再三嘱咐茶房，甚是仔细。但他终于不放心，怕茶房不妥帖；颇踌躇了一会。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，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，是没有甚么要紧的了。他踌躇了一会，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。我两三回劝他不必去；他只说，“不要紧，他们去不好！”&lt;/p&gt;
&lt;p&gt;我们过了江，进了车站。我买票，他忙着照看行李。行李太多了，得向脚夫行些小费，才可过去。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。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，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，非自己插嘴不可。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；就送我上车。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；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。他嘱我路上小心，夜里警醒些，不要受凉。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。我心里暗笑他的迂；他们只认得钱，托他们直是白托！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，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？唉，我现在想想，那时真是太聪明了！&lt;/p&gt;
&lt;p&gt;我说道，“爸爸，你走吧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他望车外看了看，说，“我买几个橘子去。你就在此地，不要走动。”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。走到那边月台，须穿过铁道，须跳下去又爬上去。父亲是一个胖子，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。我本来要去的，他不肯，只好让他去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，穿着黑布大马褂，深青布棉袍，蹒跚地走到铁道边，慢慢探身下去，尚不大难。可是他穿过铁道，要爬上那边月台，就不容易了。他用两手攀着上面，两脚再向上缩；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，显出努力的样子。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，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。我赶紧拭干了泪，怕他看见，也怕别人看见。我再向外看时，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往回走了。过铁道时，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，自己慢慢爬下，再抱起橘子走。到这边时，我赶紧去搀他。他和我走到车上，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。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，心里很轻松似的，过一会说，“我走了；到那边来信！”我望着他走出去。他走了几步，回过头看见我，说，“进去吧，里边没人。”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，再找不着了，我便进来坐下，我的眼泪又来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车里的暖气混着煤烟的气味，让人昏昏欲睡。我低头看着那堆橘子，它们个个滚圆，红得发亮，在昏暗的车厢里像几盏小小的灯笼，映着父亲方才蹒跚的背影。我心里暖洋洋的，方才的酸楚也化作了甘甜。我想，这橘子，一定很甜吧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挑了一个最大的，用手摩挲着那光滑的表皮，仿佛能感受到父亲为我攀爬月台时，手心留下的温度。我小心翼翼地剥开，一股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。掰下一瓣，放进嘴里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——那一瞬间，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不是甜，不是酸，而是一种毫无预兆的、仿佛能将人的天灵盖都掀翻的酸！我的牙根猛地一软，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疯狂分泌，整个口腔都皱成了一团。我强忍着没有当场吐出来，腮帮子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。这哪里是橘子，这分明是一个裹着红袍的醋坛子！&lt;/p&gt;
&lt;p&gt;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车窗外。父亲的身影还未完全消失，他正走到月台的尽头，似乎要拐个弯。就在那一刹那，他仿佛心有灵犀一般，缓缓地回过了头，隔着熙攘的人群和冰冷的玻璃，目光准确地找到了我。他的脸上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、期待着的微笑，那笑容和他刚才说“心里很轻松似的”时一模一样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他的嘴唇动了动，虽然听不见声音，但我分明读出了他的口型：&lt;/p&gt;
&lt;p&gt;“甜吗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那一刻，我心中百感交集。我想起他为我费力攀爬的肥胖身影，想起他扑打泥土时的笨拙动作，想起他“我走了，到那边来信”的叮嘱。这股强烈的、近乎悲壮的父爱，和我口中那股令人灵魂出窍的酸味，在我的胸中激烈地碰撞、搅拌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能说什么？我能冲他大喊“爸，你被骗了！”吗？&lt;/p&gt;
&lt;p&gt;不能。绝对不能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看着他期待的眼神，看着他即将消失的背影，所有的委屈和酸楚都化作了无限的动力。我用尽全身的力气，调动起脸上所有的肌肉，拼凑出一个我这一生中最灿烂、最满足、最真诚的微笑。我用力地点着头，口型夸张地回应他，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美的甘露：&lt;/p&gt;
&lt;p&gt;“甜！特别甜！”&lt;/p&gt;
&lt;p&gt;父亲愣了一下，随即，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无比欣慰的笑容。他朝我挥了挥手，这才彻底转过身，迈着方才蹒跚的步子，却带着轻快的背影，消失在了人海尽头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看着他走远，才缓缓地、痛苦地嚼碎了嘴里的橘子瓣。那酸味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，但我的心里，却莫名地升起一种混杂着心酸、好笑与温暖的复杂情感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拿起第二个橘子，默默地剥开。&lt;/p&gt;
&lt;hr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火烧云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7%81%AB%E7%83%A7%E4%BA%91/</link><pubDate>Thu, 27 Nov 202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7%81%AB%E7%83%A7%E4%BA%91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晚饭过后，火烧云上来了，霞光照得小孩子的脸红红的。大白狗变成红的了。红公鸡变成金的了。黑母鸡变成紫檀色的了。喂猪的老头儿在墙根靠着，正笑盈盈地看着他的两头小白猪变成小金猪，他刚想跟乘凉的人搭话，却发现远处的地平线上，一排排雪白的细线斜斜地插进了火红的云堆里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是些飞得极快的“流星”，拖着长长的烟尾巴，在霞光里交叉纵横，把天空割成了一块一块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突然，西边极远的地方，一团刺眼的白光像个巨大的火球，从地平线下猛地弹了出来。那光比千万个太阳还要亮，把人的眼睛都晃得生疼。紧接着，那天上的云不再是飘着的，而是被一股子从地底下钻出来的黑气顶着，轰隆隆地往上翻滚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地方的火烧云，在那一刻变得诡异极了。一会儿红彤彤的，一会儿又被那黑烟搅成了铁锈色。在红与黑的交界处，一朵硕大无朋的蘑菇长了出来。那蘑菇大得没边，杆子是灰紫色的，头顶是炽热的橘红色，在那儿不停地变幻、膨胀，好像要长到天外头去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会儿，那巨大的烟团里出现了一匹马，马头向南，马尾向西。马是跪着的，像是被背上沉重的火光压得站不起来。过了两三秒钟，那匹马被一股肉眼看不见的飓风给撕碎了，腿飞到了东边，脖子烂在了西边。看的人正在寻找马尾巴，那一整片天空都变得模糊了，那是被震碎的尘土遮住了眼。&lt;/p&gt;
&lt;p&gt;忽然又来了一条大狗。那条狗由翻腾的黑烟组成，十分凶猛，在火光中向前狂奔。后边似乎还跟着好几条小狗。跑着跑着，一股排山倒海的气浪横扫过来，小狗不知被吹到哪里去了，大狗也被卷进了那接天连地的火柱子里。&lt;/p&gt;
&lt;p&gt;接着又来了一头大狮子，跟庙门前的石头狮子一模一样。它就蹲在那巨大的蘑菇云顶上，很威武很镇静地看着这个被烧焦的世界。可是一转眼，狮子也熔化了，变成了满天飘落的、带着火星子的黑灰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时恍恍惚惚的，天空里又像这个又像那个，其实什么也不像了，只剩下地平线上那一圈圈扩散开来的死神翅膀。人们必须低下头，揉一揉被强光灼伤的眼睛。可是天空偏偏不等待那些爱好它的孩子。一会儿工夫，火烧云下去了，或者说，整个世界都被埋进了那层厚厚的、铅灰色的尘埃里。&lt;/p&gt;
&lt;hr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凿壁偷光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5%87%BF%E5%A3%81%E5%81%B7%E5%85%89/</link><pubDate>Sat, 20 Sep 202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5%87%BF%E5%A3%81%E5%81%B7%E5%85%89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夜深人静，黑暗笼罩着匡衡的小屋，只有墙壁上的一个小洞散发出微弱的光亮，那是邻居的卧室传来的。那微弱的光，足以让一个热爱读书的人驱散黑暗，但它带来的不仅仅是光明，还有邻居房间不时传出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&lt;/p&gt;
&lt;p&gt;起初，匡衡只是感到好奇，然而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痴迷于那个洞，甚至开始整夜不眠不休地贴着墙壁，贪婪地窥视着洞内的春色满园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种行为最终影响了匡衡的精神状态，使他变得心神不宁，并导致了一场严重的疾病。康复后，他遇到了一位道士，道士敏锐地洞察了他的问题，而匡衡也坦白了一切。&lt;/p&gt;
&lt;p&gt;道士听后，淡淡一笑，指出了问题的症结所在，告诫他不要过度沉溺于诱惑。说着说着，道士的目光落在了墙壁上那个不起眼的洞口。突然，道士神秘地对他点了点头，用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伸向洞口。木棍似乎直接消失在了洞内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匡衡，”道士轻声说，“你知道你引来的光是什么吗？”&lt;/p&gt;
&lt;p&gt;匡衡茫然地摇了摇头。&lt;/p&gt;
&lt;p&gt;道士缓缓地说道：“那是邪恶之眼幻化的堕落虚空，它会侵蚀你的心智，令你逐渐堕落，直至生命枯竭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听到此处，匡衡不禁被吓得浑身颤抖。此刻他才恍然大悟，原来自己一直以来依赖的那个洞口竟是一个幻化的邪恶之眼。他的内心充满了懊悔与恐惧，同时对道士的点化感激涕零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道士的帮助下，匡衡逐渐恢复了心智，重拾学业，他最终成为了一位学识渊博的大学者。那个邪恶之眼却突然毫无征兆的消失了，就像她从来未曾出现过。&lt;/p&gt;
&lt;hr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春游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6%98%A5%E6%B8%B8/</link><pubDate>Sun, 23 Mar 202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6%98%A5%E6%B8%B8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，一群小学生相约来到了公园的湖边。湖面波光粼粼，湖畔绿树成荫。他们兴高采烈地登上小船，准备在湖中尽情畅游。&lt;/p&gt;
&lt;p&gt;同学们手持浆划，小船在湖面上划出美丽的弧线。阳光洒在他们的红领巾上，显得格外青春活力。欢声笑语不断传来，大家好不开心。&lt;/p&gt;
&lt;p&gt;约莫过了半个钟头，他们来到了湖中央，那里的风景更加优美。碧绿的湖水上，倒映着一座美丽的白塔，四周环绕着郁葱葱的树木。在这如画般的美景中，同学们更是兴奋不已，纷纷拿出手机，想要将这美好瞬间定格。&lt;/p&gt;
&lt;p&gt;然而，看似平静的湖面下，一群水猴子正在酝酿着一个邪恶的阴谋，这些沼泽生物以湖为家，觊觎着年轻人的生命力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他们用长而苍白的手指轻轻摇晃着小船，弄得同学们心慌意乱。随着波浪的起伏，同学们不断失去平衡，纷纷跌入了冰冷的湖水中。&lt;/p&gt;
&lt;p&gt;其他人在小船上万分绝望，哀叫着，拼命寻找希望与救援。但湖面已经变得邪恶起来，水猴子们的目标是让每个人都感受到绝望的味道。他们疯狂地摇晃着小船，将同学们的惊恐推向极致。绝望中，他们不断向岸边呼救，但在这恐怖的湖面上，他们的声音被风吞噬，无法传达给外界。&lt;/p&gt;
&lt;p&gt;小船上的人们被折磨到极限，一些人眼见着自己即将沉没，甚至丧失了继续战斗的意志。他们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同伴一个个消失在水面下，凄厉的求救声在湖面回荡。&lt;/p&gt;
&lt;p&gt;终于，最后一艘小船翻倒，所有人都被湖水吞噬。没有人能够逃脱这恐怖的噩梦，水猴子们得到了他们渴望已久的祭品。&lt;/p&gt;
&lt;p&gt;湖边的景色依旧美丽，但已无人敢再踏足湖中。那些曾经快乐的学生，如今已成为湖底水猴子的牺牲品。他们的欢声笑语不再，留下的只有恐怖的传说。从此，这座公园成为了一个让人望而却步的地方。&lt;/p&gt;
&lt;hr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百草园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7%99%BE%E8%8D%89%E5%9B%AD/</link><pubDate>Thu, 30 Jan 2025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7%99%BE%E8%8D%89%E5%9B%AD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在一个闷热的夏夜，鲁迅独自一人走在荒芜的百草园中，思绪万千。突然，他的目光被一道闪过的金光吸引。他跟随着金光，发现了一条赤练蛇，它正静静地旋在一颗老树下。这条赤练蛇美得令人窒息，它的身上泛着一种神秘的光泽，仿佛有着某种魔力。&lt;/p&gt;
&lt;p&gt;鲁迅被这条赤练蛇的美丽所吸引，他情不自禁地走近。赤练蛇抬起头，用它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鲁迅，仿佛在寻找着什么。鲁迅感受到了赤练蛇的特别，他觉得这条蛇并不恐怖，反而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从此以后，鲁迅每天都会来到百草园，陪伴着赤练蛇。他们在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，鲁迅会给赤练蛇带来食物，赤练蛇则会陪着鲁迅散步、倾听他的心事。渐渐地，鲁迅发现自己对赤练蛇产生了深深的感情，他喜欢上了这条特别的蛇。&lt;/p&gt;
&lt;p&gt;然而，鲁迅知道自己的感情是奇怪的，甚至是禁忌的。他是一个读书人，而赤练蛇则是人们口中的妖怪。他们的爱情注定是不被接受的，甚至是危险的。但是，鲁迅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，他决定勇敢一次，去追求自己的幸福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天晚上，鲁迅带着一份糟鸡来到了百草园。他找到了赤练蛇，向它表达了自己的感情。赤练蛇听后，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，缓缓地幻化成一位美丽的少女。她皮肤白皙，眼眸深邃，温暖而迷人的笑容让鲁迅的心跳加速，无法自持。它走到鲁迅身边，轻轻地触碰着他的手，仿佛在回应着他的表白。&lt;/p&gt;
&lt;p&gt;随着时间的推移，鲁迅和少女之间的感情逐渐加深。他们一起在园中漫步，一起欣赏着四季的变化，一起分享着彼此的梦想和希望。少女的笑容成为了鲁迅生活中最美好的风景，她的存在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。&lt;/p&gt;
&lt;p&gt;然而，他们的爱情并不被世人所接受。人们认为少女是妖怪，鲁迅与她交往是违法行为。压力和误解不断向他们涌来，但鲁迅并不在乎，他愿意为了少女与世界为敌。&lt;/p&gt;
&lt;p&gt;终于，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，鲁迅鼓起勇气向少女表白：“无论你是蛇是人，我都不在乎。我爱上的是你的灵魂，是你那无尽的温柔和陪伴。我愿意与你共度一生，永不分离。”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泪光，她紧紧地拥抱着鲁迅，泪水滑落在他的胸口。她轻声回答：“我爱你，周郎。无论世人如何看待我们，我都会陪伴在你身边，直到永远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鲁迅在百草园与赤练蛇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美好的时光，彼此间的感情愈发深厚。然而，命运总是让人无奈，一天，鲁迅收到了期待已久的录取通知书。&lt;/p&gt;
&lt;p&gt;得知鲁迅就要离去，赤练蛇也感到了无尽的忧虑。她知道，周郎前程似锦，不能被她的温柔乡所牵绊。为了周郎的前程，她决心变回那条令人坦之色变的大蛇，默默守候在百草园，等待着情郎的归来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一天，阳光明媚，百花争艳。鲁迅紧紧拥抱着赤练蛇，泪水湿润了彼此的眼眶。他轻声说：“等我回来，我们还要在这里相聚，一起度过更多美好的时光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赤练蛇用力地点点头，微笑着泪水：“我等你，周郎。无论多久，我都等你。”&lt;/p&gt;
&lt;p&gt;鲁迅带着对赤练蛇的承诺和思念，离开了百草园。在南京的日子里，他努力学习，与此同时，也时常想起与赤练蛇在百草园的点点滴滴。而赤练蛇则一直守候在百草园，静静地等待着情郎的归来。&lt;/p&gt;
&lt;hr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一只乌鸦口渴了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4%B8%80%E5%8F%AA%E4%B9%8C%E9%B8%A6%E5%8F%A3%E6%B8%B4%E4%BA%86/</link><pubDate>Thu, 15 Aug 2024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4%B8%80%E5%8F%AA%E4%B9%8C%E9%B8%A6%E5%8F%A3%E6%B8%B4%E4%BA%8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从前有一只口渴的乌鸦，它听说了一个有关喝水的传言。据说，只要将一颗颗石头放入瓶子里，就能提高水位，从而喝到清凉的水。乌鸦对这个传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，并决定亲自验证它。&lt;/p&gt;
&lt;p&gt;每天，乌鸦都会飞到那个瓶子旁，捡起一颗颗石头，小心翼翼地放入瓶子中。它锲而不舍地重复这个动作，希望能够提高水位，喝到甘冽的清水。&lt;/p&gt;
&lt;p&gt;尽管乌鸦花了很多心思，但石头填补的空隙却没有像传言中那样提高水位。当一颗颗石头被放进瓶子，水位上升得很微弱，很快又恢复原状。然而，乌鸦并没有放弃，它深信只要继续努力，总会成功。&lt;/p&gt;
&lt;p&gt;日复一日，乌鸦锲而不舍地重复这个动作。但随着水位越来越高，瓶子也逐渐被石头填满。乌鸦渐渐感到疲惫和渴望。它的喉咙干涩，身体无力。然而，在追逐梦想中旅程中，乌鸦对自己信心十足，相信胜利就在不远的前方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最终，乌鸦的努力并没有得到回报，它渴死了，死前仍未曾喝到一口水。这个聪明的乌鸦犯了一个错误，听信了一个并非真实的传言。它一直坚持在错误的道路上努力，自我感动的做着无用功，直到死亡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个寓言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重要的教训：要保持理性和谨慎，在追求目标时，不要盲目追信未经证实的说法。有时候，传言只是无根据的传闻，而我们应该在决策和行动中依赖于实际的证据和经验。&lt;/p&gt;
&lt;p&gt;乌鸦的故事也提醒我们，我们应该对信息持怀疑态度，并始终保持审慎的思考。只有通过观察、实验和有效的问题解决方法，我们才能发现真正可行的解决方案，避免像乌鸦那样陷入迷信的陷阱中。&lt;/p&gt;
&lt;hr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墨香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5%A2%A8%E9%A6%99/</link><pubDate>Sun, 18 Feb 2024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5%A2%A8%E9%A6%99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生命如花，绚烂却短暂。我们总是在追求知识的路上奔跑，渴望汲取更多的营养，却常常忘记，真正的知识需要咀嚼与消化，而非囫囵吞枣。&lt;/p&gt;
&lt;p&gt;小明，一个对知识充满“神圣”渴望的孩子。他不像同龄人那样在阳光下追逐嬉戏，而是终日沉浸在名人传记的海洋里，他相信，那些泛黄的书页里，藏着改变命运的终极密码。他崇拜那些伟人，甚至到了一种盲目的地步，他觉得伟人之所以伟大，是因为他们能将知识直接“吸收”进灵魂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天中午，母亲如往常般在他书桌上摆了一盘热气腾腾的鸡蛋烙馍，香气四溢。然而，小明只是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，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摊开的书本上。书里写道：“先贤们废寝忘食，将知识融入骨血。”一个荒诞而“神圣”的念头在他脑中萌生：如果文字是智慧的载体，那墨汁不就是智慧的精华吗？&lt;/p&gt;
&lt;p&gt;他看着砚台里那汪深邃的墨汁，仿佛看到了知识的星辰大海。他毅然决然地拿起烙馍，蘸上浓墨，大口地吞咽起来。那股苦涩的铁锈味在他口中弥漫，他却毫不在意，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，仿佛自己正在与先贤进行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。&lt;/p&gt;
&lt;p&gt;然而，这场“对话”的后果，并非他想象中的顿悟与升华。&lt;/p&gt;
&lt;p&gt;起初，只是沉默。小明不再与人交谈，父母问话，他也只是用书本里的句子来回答，言辞空洞，眼神却异常明亮，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狂热。渐渐地，他开始拒绝一切正常的食物，认为那是“凡俗的浊物”，只有墨汁才能滋养他“高贵的灵魂”。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，脸色蜡黄，但精神却异常亢奋，整日抱着书本，口中念念有词，说的却都是些颠三倒四、拼凑而成的“名人名言”。&lt;/p&gt;
&lt;p&gt;父母惊恐地将他送往医院。医生们检查了许久，却查不出任何生理上的疾病。他的身体机能尚在，但他的精神世界，已经彻底被那虚构的“墨汁”撑满、撑爆，再也无法容纳一丝一毫的现实。他被诊断为严重的精神障碍，活在自己用墨汁构建的、与世隔绝的“知识囚笼”里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不可否认，小明对知识的热情是炽热的。然而，这份热情却因盲目的崇拜而扭曲成了一场灾难。他的悲剧是一个深刻的警示：知识是引导我们认识世界的灯塔，而非将我们与世界隔绝的围墙。对知识的热爱固然可贵，但若失去了理性的思考与独立的判断，那份热爱便会变成最可怕的毒药，最终吞噬的不是书本，而是我们自己鲜活的生命与灵魂。&lt;/p&gt;
&lt;hr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小石潭记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5%B0%8F%E7%9F%B3%E6%BD%AD%E8%AE%B0/</link><pubDate>Wed, 08 Nov 2023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5%B0%8F%E7%9F%B3%E6%BD%AD%E8%AE%B0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自西山道口径行百二十步，隔篁竹，闻水声，如鸣珮环，心乐之。伐竹取道，下见小潭，水尤清冽。全石以为底，近岸，卷石底以出，为坻，为屿，为嵁，为岩。青树翠蔓，蒙络摇缀，参差披拂。&lt;/p&gt;
&lt;p&gt;潭中鱼可百许头，皆若空游无所依，日光下澈，影布石上。佁然不动，俶尔远逝，往来翕忽。其银鳞细密，目若赤珠，静伏于澄澈之底，与日光相映，竟似浮于虚空，悠然自得。余与同游者崔氏，皆叹此景清绝，尘虑顿消。&lt;/p&gt;
&lt;p&gt;崔氏性疏，见水澄澈，笑曰：“如此清泉，濯足何如？”言毕，乃跣足入水。初则波微漾，足底触石，凉意沁骨，崔氏闭目怡然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余方赞其意，忽见潭底群鱼，俶尔聚合，银鳞乍现，赤口森然！数十尾巨影，如闻血令，疾若电掣，齐扑墨足之下！&lt;/p&gt;
&lt;p&gt;“啊！”一声惨呼裂空。余惊骇欲绝，但见水花狂涌，血雾弥潭，顷刻间水色尽赤。崔氏剧颤，面容扭曲，其右足自踝以下，竟为群鱼所噬，白骨森然，裹血肉而现于澄波之中，触目惊心！&lt;/p&gt;
&lt;p&gt;余魂飞魄散，不顾崔氏哀嚎，踉跄奔逃。身后潭水翻腾，红浪汹涌，似有凶物追噬。足下青石湿滑，草木狰狞，昔日蒙络摇缀之翠蔓，此刻如鬼爪攫衣。奔出甚远，犹闻凄声与水沸，回荡空谷，如冤魂索命。&lt;/p&gt;
&lt;p&gt;坐石喘息，回望小潭，日光下澈，水光潋滟，青树翠蔓参差披拂。然余心知，清冽之下，非复空游之影，乃白骨与凶戾之薮也。所谓凄神寒骨，悄怆幽邃，非独谪居之孤寂，实此潭噬人之血腥，已入骨髓。永州山水，自此不敢言清幽矣。&lt;/p&gt;
&lt;hr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大森林的主人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5%A4%A7%E6%A3%AE%E6%9E%97%E7%9A%84%E4%B8%BB%E4%BA%BA/</link><pubDate>Thu, 06 Jul 2023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5%A4%A7%E6%A3%AE%E6%9E%97%E7%9A%84%E4%B8%BB%E4%BA%BA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秋雨持续下了整整一个星期，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大森林上面，潮湿的风缓缓地吹着。吸饱雨水的树枝垂下来，河水涨到齐了岸。我和猎人划着小船顺流而下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河身狭窄的地方，小船突然撞在水面下的树桩上，翻了。食物和打来的野味全给冲走了，我们只好带着猎枪上了岸。这里离住所还很远。黑暗中，狼嚎声此起彼伏，令人毛骨悚然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应该生一堆火呀！”我提议，可是从口袋里摸出火柴盒一看，里面竟流出水来。我吓得浑身发抖，恐惧地看着四周。突然，一个魅魔从黑暗中浮现出来，红眼睛闪烁着邪恶的光芒，尖利的笑声回荡在森林中。&lt;/p&gt;
&lt;p&gt;猎人还是不声不响。他从枞树的窟窿里找到了一些干的苔藓，又拿出一颗子弹，拔下弹头，把苔藓塞进弹壳，塞得紧紧的。他吩咐我：“你去找些干的树枝和树皮来。”我惊恐地照做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他把那颗拔掉弹头的子弹装进枪膛，对着地面开了一枪。从枪口喷出来的苔藓烧着了。他小心地把火吹旺，把树枝和树皮一点儿一点儿加上去，不一会儿，篝火熊熊，烧得很旺，火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。然而，魅魔、狼人、哥布林和其他恐怖生物的影子不时地在黑暗中浮现，让人不寒而栗。&lt;/p&gt;
&lt;p&gt;突然，一个幽灵般的低语声在空气中回荡：“你们不能在这里久留。”我们紧张地四处张望，却只看到飘动的树影和闪烁的火光。接着，恐怖的事情发生了——一只巨大的狼人从黑暗中冲出，向我们扑来！&lt;/p&gt;
&lt;p&gt;“快！射它！”猎人吼道。我们紧张地拿起枪，对准狼人开火。篝火熊熊燃烧，狼人痛苦地嚎叫着逃回黑暗中。这时，另一只魅魔出现在我们面前，脸上露出狡猾的微笑：“你们逃不出这片森林的。”它说完便消失在黑暗中。&lt;/p&gt;
&lt;p&gt;恐惧和悬疑的气氛笼罩着我们，我和猎人互相扶持，死死的守护着篝火。恐惧、紧张和未知让我们紧紧地依偎在一起。突然，一声凄厉的哭声在黑暗中回荡，一个哥布林的身影出现在我们面前。它瞪大眼睛，伸出长长的手指向我们逼近……&lt;/p&gt;
&lt;p&gt;漫长的黑夜过去后，我们终于迎来了黎明的曙光。虽然身心疲惫，但我们的内心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成就感。回想起昨夜的恐怖经历，我们不禁感慨万分。我们相互扶持着，走出森林，回到了熟悉的世界。&lt;/p&gt;
&lt;hr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>瓦尔登湖食人鳄</title><link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7%93%A6%E5%B0%94%E7%99%BB%E6%B9%96%E9%A3%9F%E4%BA%BA%E9%B3%84/</link><pubDate>Sun, 05 Feb 2023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yaran.pages.dev/p/%E7%93%A6%E5%B0%94%E7%99%BB%E6%B9%96%E9%A3%9F%E4%BA%BA%E9%B3%84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我来到林中，是因为我希望生活得从容不迫，只面对生活最基本的事实。我想看看，我是否能学到生活要教给我的东西，免得临终时，才发现自己从未活过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是我在《瓦尔登湖》开篇写下的话，多么真诚，多么……天真。那时，我以为我面对的，是阳光、风雨、豆田和松鼠。我以为最大的考验，是孤独与贫穷。我错了。我从未想过，我所寻求的“生活的基本事实”，会拥有一双在幽暗水底闪烁的、冰冷而古老的眼睛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它起初只是一个传说。镇上的老猎户在酒馆里含糊其辞，说印第安人时代就有关于“湖中长者”的禁忌。他们从不单独在薄暮时分靠近湖心，他们说那片深水区有“沉睡的旧神”。我嗤之以鼻，将这归咎于愚昧的迷信。我是梭罗，是理性的信徒，是自然的观察者。我相信可被测量、可被理解的事物。&lt;/p&gt;
&lt;p&gt;然而，瓦尔登湖并非全然如我所愿那般清澈透明。它有自己的秘密。靠近中心，湖水便呈现出一种不祥的墨绿色，深不见底。我的测深绳，那根足以探知任何池塘秘密的麻绳，在沉入三十英寻后，依然触不到底，只带上来一股刺骨的寒意和一种……滑腻的触感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刚刚从绳子上擦过。&lt;/p&gt;
&lt;p&gt;第一个异兆，是湖中的生命开始减少。起初是鱼，那些我熟悉得如同邻居的鲈鱼和鳕鱼，它们变得焦躁，大规模地游向浅滩，仿佛在逃避什么。然后是水鸟，一只苍鹭，我曾在日记里赞美它如一位沉思的贵族，有一天却只剩下一支残缺的翅膀漂浮在芦苇丛中，水面被染成一片暗红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告诉自己，这是水獭的杰作，或是大型麝鱼的捕食。我强迫自己用自然的法则去解释这一切。但内心深处，一种源自本能的、原始的恐惧，像藤蔓一样开始缠绕我的理智。&lt;/p&gt;
&lt;p&gt;真正的恐惧降临在七月的某个满月之夜。那晚，月光如银箔般铺满湖面，万物静谧得如同凝固。我坐在小屋门口，享受着这份神圣的宁静。突然，湖心传来一声巨响，仿佛一块巨石被投入水中，打破了月光的倒影。紧接着，是一阵沉闷的、如同气泡破裂的咕噜声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拿起提灯，走到湖边。光柱所及之处，我看到了一生都无法忘怀的景象。水面上，漂浮着一具半鹿的尸体，它的后半个身躯不见了，断口处整齐得令人发指，不像任何一种我已知的掠食者。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，一个巨大的、黑色的阴影，在涟漪中心缓缓下沉，消失在那片墨绿的深渊里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它不是鱼，不是任何一种水生哺乳动物。那轮廓……那轮廓像一段被遗忘的史前历史，一截被复活的噩梦。它很长，长到超乎我的想象，在水中移动时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、缓慢而绝对的力量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从那天起，我变了。我不再是那个观察自然的哲学家，我成了一个被观察的猎物。我砍柴时，总觉得背后那片幽暗的树林里，有东西在盯着我。我夜里醒来，总能听到湖边传来轻微的、水波荡漾的声音，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刚刚上岸，又悄然退去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开始研究它，用我全部的理智和勇气。我称它为“瓦尔登湖食人鳄”。这个名字，带着一种亵渎神明的快感，也带着一种绝望的确认。它不是神，它是一头怪物，一头以生命为食的古老鳄鱼。它为何会在这里？是冰川期的遗孑，还是从某个失落的地缝中爬出？我无从知晓。它的存在本身，就是我所有哲学的粉碎机。它告诉我，自然并非 Emerson 口中那个温良的“超灵”，它也有冰冷、嗜血、无法理解的黑暗面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的小屋，我的避难所，成了我的囚笼。我用最坚固的橡木加固了门窗，在周围挖了深沟。我知道，这些措施在它面前或许不堪一击，但这给了我一丝虚幻的安全感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最恐怖的，是它开始“学习”。它似乎能理解我的行为模式。我不再去湖边取水，而是收集雨水。它便在我屋后的林间小径上，留下巨大的、三趾的爪印，仿佛在提醒我，陆地也不是我的禁区。我开始在白天活动，它便在黎明和黄昏，这两个我最松懈的时刻，用尾巴拍击湖面，发出雷鸣般的巨响，搅得我心神不宁。&lt;/p&gt;
&lt;p&gt;它在与我玩一场猫鼠游戏。而我，自诩为万物灵长的人类，是那只老鼠。&lt;/p&gt;
&lt;p&gt;今天，我决定离开。我的实验结束了。我的独居生活，不是对自然的胜利，而是对自然之恐怖的一次惨痛窥视。我收拾好简单的行囊，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我曾深爱的湖。阳光下，它依然美丽，波光粼粼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我知道，它就在那里。在湖心那片墨绿之下，在寂静的深处。它就是瓦尔登湖的灵魂，一个被我用天真唤醒的、食人的灵魂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将把这份手稿藏在我的床板下。或许有一天，会有人发现它。或许他们会嘲笑我，说梭罗在林中待久了，疯了。但我不在乎。我必须记录下来，否则，这份恐惧将随我一同腐烂，而“瓦尔登湖食人鳄”这个秘密，将永远潜伏在这片看似宁静的湖水中，等待下一个像我一样，愚蠢地前来探寻生活真知的灵魂。&lt;/p&gt;
&lt;p&gt;再见，瓦尔登湖。我带走我的生命，却将我的灵魂的一部分，永远留给了湖底的它。那个以我的名字命名的，永恒的噩梦。&lt;/p&gt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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