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 on 雅然丛刊

《神雕侠侣》之绝情谷底十六年

Sat, 10 Dec 2022 00:00:00 +0000

第一章：深渊之孕

那一夜，寒潭如墨，冷风刺骨。

小龙女坐在潭边，指尖轻抚小腹，面无表情，眼神却如冰封的湖面，暗流汹涌。她刚刚从欧阳锋的迷魂大法中醒来，却发现自己清白的身子，已被一个不该碰的男人玷污了——全真教的尹志平。

她没有哭，也没有喊。古墓派的人，早已将生死情仇看淡。可这一刻，她心中翻涌的，是前所未有的羞辱与痛楚。她甚至无法将这件事告诉杨过，那个她刚刚才确认心意的少年。

然而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。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孕。

这孩子，是尹志平的孽种，也是她一生无法洗刷的耻辱。她无法面对杨过，更无法让这个孩子出生在世上，成为她与杨过之间永远的隔阂。

于是，她选择了跳下绝情谷深潭。

潭水刺骨，寒气入髓。她本想就此了结一生，却意外发现潭底有奇异的玉蜂与白鱼，竟能压制她体内的情花剧毒。她在潭底一住数月，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。

她曾想过堕胎，可当胎动第一次传来时，她动摇了。这是生命，是无辜的。她不能让这孩子替大人的罪孽买单。

第二章：谷底五年

孩子在潭底出生了，是个女孩。

小龙女为她取名“念过”，念着杨过，也念着那段无法回头的过往。

生产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。情花毒虽被压制，却已深入骨髓，加上寒潭湿气侵蚀，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。

她用尽最后的力气，教念过识字、练功，将古墓派的《玉女心经》口诀一句句传授给她。她告诉念过，她的父亲是杨过，是世上最了不起的大侠，他一定会来找她们。

“娘亲，爹爹长什么样子？”念过眨着清澈的眼睛问。

小龙女轻抚她的发，眼中含泪，却强忍着不落下：“他……像你一样，有一双很亮的眼睛。”

念过五岁那年，小龙女终于撑不住了。她躺在寒潭边的石床上，将一封用丝帕包裹的信交给念过，叮嘱她：“等你长大了，把这封信交给你爹爹。告诉他……娘亲对不起他，也……很爱他。”

念过不懂，只用力点头。

那一夜，小龙女在睡梦中，再也没有醒来。

第三章：重逢的喜悦与暗涌

十六年后，杨过如约而至。

他在绝情谷底寻寻觅觅，却只见到一座孤坟，坟前立着一块石碑，上面刻着“小龙女之墓”。他跪在坟前，泪如雨下，肝肠寸断。

就在此时，一个白衣女子从林中走出。她约莫二十岁上下，眉眼清冷，气质如仙，竟与小龙女有七八分相似。

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杨过怔怔地问。

女子缓缓跪下，声音清冷如玉：“过儿，我回来了。”

杨过如遭雷击：“你……你是姑姑？”

女子点头，将一封信递给他。杨过展开信，字迹熟悉，是小龙女的笔迹：

过儿：
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已不在人世。谷中女子，是我与尹志平所生之女，名唤念过。她长得像我，性子也像我。我知你情深，不忍你孤独终老，故让她代我陪伴你。若有来生，再续前缘。
龙女绝笔

杨过看完信，浑身颤抖。他看着眼前的“小龙女”，心中百感交集。她不是姑姑，却又是姑姑的骨血。他无法接受，却又无法拒绝。

然而，在这震惊与悲痛之下，一股更为隐秘、更为扭曲的暗流在他心中涌动。尹志平，那个毁了他一生的男人，他的女儿，如今竟成了他的妻子。这何尝不是一种天赐的复仇？他看着眼前这张更年轻、更鲜活的脸庞，心中竟涌起一阵诡异的占有欲和畅快感。

他用力抱住她，声音哽咽：“姑姑，我终于找到你了！”

被他抱在怀中的念过，身体一僵，感受到了那拥抱中除了思念，似乎还有一丝陌生的、令人不安的炙热。

第四章：假面夫妻的日常

杨过带她离开了绝情谷。对外，他宣称是小龙女归来。所有人都信了，因为她实在太像小龙女，连武功路数都如出一辙。

念过尽力扮演着“小龙女”的角色，学着她的语气，模仿她的举止。可她心中清楚，她不是她。她只是母亲的影子，是父亲心中一个无法言说的替代品。

杨过对她很好，甚至比当年对小龙女还要温柔。可念过冰雪聪明，她能看出他眼中的伪装。他的深情太过刻意，他的拥抱太过用力，他的每一句“姑姑”，都像是在演戏。她甚至能感觉到，当他看着她时，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冷笑和算计。她知道，他恨尹志平，而她，作为尹志平的女儿，成了他报复的工具。

她越来越不喜欢这个中年男人。他不再是母亲口中那个痴情的少年，而是一个演技过头的伪君子。

第五章：最后的挽留

念过开始疏远杨过。她不再刻意模仿母亲，而是做回自己。她开始穿其他颜色的衣服，开始有自己的想法，甚至开始拒绝杨过的亲近。

杨过感到了威胁。他害怕失去这个“小龙女”，害怕自己的复仇和占有，就此终结。他开始变得更加控制欲强，甚至有些偏执。

终于，念过收拾好简单的行囊，准备离开。

“别走，念过……姑姑，求你留下。”杨过跪在她面前，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，声音嘶哑，眼中满是痛苦与哀求。

念过轻轻挣脱他的手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“过儿，你爱的不是我，是那个已经不在了的影子。我不能一辈子活在别人的影子里。”

“不，我爱你！我爱你！”杨过失控地大喊。

“你的爱，太沉重，也太肮脏。我承受不起。”说完，她转身，决绝地迈出了大门。

第六章：诱骗入墓

杨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眼中的哀求瞬间化为阴鸷。他知道，软的不行，只能来硬的。但他不能明抢，那会毁掉他“深情”的人设。他需要一个计划，一个让她“心甘情愿”留下的计划。

几天后，杨过找到了念过。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，眼中带着一丝“真诚”的悔意。

“念过，我知道我错了。我想通了，你自由了。”他伤感地说，“在让你离开之前，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，算是我们最后的告别。回一趟古墓吧，那里有我和姑姑最美好的回忆。我想，在那里，正式地和她告别，也和你，告别。”

念过犹豫了。古墓，是她母亲的故乡，也是她从未踏足过的地方。或许，在那里，她能找到一些关于母亲的线索，也能彻底了结这段孽缘。她点了点头，同意了。

第七章：机关尽毁

古墓依旧清冷寂静，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。

杨过带着她走过一间间石室，讲述着他和小龙女在这里的点点滴滴。他的声音温柔而怀念，仿佛真的在追忆一段逝去的爱情。

最后，他们来到了古墓的核心——机关总枢所在。
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杨过突然停下脚步，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，“念过，或者说，尹志平的女儿，游戏结束了。”

念过心中一惊，猛地抬头看他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你哪儿也去不了了。”杨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，“从今天起，这里就是你的家，也是你的牢笼。你将永远扮演小龙女，直到我死的那一天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催动内力，一掌重重地拍在机关总枢的核心石柱上！

“轰隆隆——！”

整个古墓都为之震动。巨石落下，封死了所有的出口。精巧的机关在一瞬间被尽数摧毁，化为一片废墟。这座与世隔绝的地下宫殿，彻底变成了一座无法进出的坟墓。

念过目瞪口呆，她没想到，杨过竟然会如此狠毒。

“你疯了！”她尖叫道。

“疯了？”杨过狂笑起来，“是的，为了你，为了姑姑，我早就疯了！尹志平夺走了我最珍贵的东西，我就要夺走他女儿的一生！这很公平！”

第八章：相敬如宾

最初的几天，念过疯狂地试图寻找出路。她用尽全力去搬动那些巨石，双手磨得鲜血淋漓，却连一丝缝隙都无法撼动。

她哭过，喊过，骂过，可回应她的，只有杨过冰冷的目光和无微不至的“照顾”。他会给她送来最好的食物，最干净的衣服，会像对待真正的“姑姑”一样，为她梳头，为她弹琴。

“你看，只要你乖乖的，我会对你很好。”他温柔地说，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念过看着他，心中的愤怒和恨意，在日复一日的囚禁中，渐渐被磨平了。她累了，真的累了。她明白，反抗是徒劳的。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古墓里，杨过就是神，他掌控着一切，包括她的生死。

她终于放弃了。

一天晚上，杨过又来为她梳头。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，静静地坐着，任由他摆布。

杨过看着镜中她顺从的模样，满意地笑了。

“姑姑，你真美。”

念过没有说话，只是透过镜子，看着自己的眼睛。

那双曾经清澈、明亮、带着一丝倔强的眼睛，如今，像一潭死水，再也看不到一丝光。

她顺从地转过身，对杨过露出了一个完美的、属于“小龙女”的微笑。

“过哥，夜深了，歇息吧。”

她的声音依旧清冷，却空洞得可怕。

杨过抱住她，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身体，心中充满了扭曲的满足感。他赢了，他终于永远地“拥有”了他的“姑姑”。

而他不知道，他怀里的这个女人，灵魂早已死去。

从此，古墓中住着神雕侠和他的爱人“小龙女”。他们相敬如宾，举案齐眉，是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。

只是，再也没有人见过，那双曾经属于小龙女的，会说话的眼睛。

《神雕侠侣》之凤临天下

Thu, 19 Mar 2020 00:00:00 +0000

大漠孤烟，长河落日。风沙如刀切割着帐篷脆弱的骨架。帐内，一灯如豆。小龙女与杨过相对而坐，中间隔着的并非只是这一张案几，而是两人渐行渐远的心境与不可调和的宏大理想。

往日的甜蜜似乎已被这乱世的烽火烤得干裂。杨过渴望的是神仙眷侣、浪迹天涯，这在乱世中是一种奢侈的逃避；而小龙女在目睹了襄阳城外的白骨与流民后，那颗原本古井无波的道心，竟生出了慈悲与雷霆并存的“入世”之念。

“过儿，”小龙女的声音依旧清冷，却多了一分金属般的质感，“古墓的断龙石已落，我们回不去了。这天下，也回不去那个安稳的旧世。”

杨过握紧了手中的重剑，指节发白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痛楚：“姑姑，我们只需退隐江湖，为何要背负这天下苍生？这皇图霸业，本就不是你我所能驾驭！”

“因为无人能驾驭，所以我才要去驾驭。”小龙女缓缓起身，白衣胜雪，在摇曳的烛火下竟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威压，“宋室昏聩，若要守住这中原锦绣，唯有以杀止杀，以武止戈。过儿，你的心太软，太向往自由；而我，习惯了冰冷与决断。我们的路，在此分岔。”

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早已备好的玉佩，轻轻放在案上，那是他们定情的信物，此刻却成了诀别的见证。

“你去寻你的自由，而我，将踏上那条注定孤独的王霸之路。”

杨过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，那个曾经只在意他的姑姑，此刻眼中燃烧着燎原的野火。他默默点头，将玉佩收入怀中，却留下了最后一句承诺：“若你以此身许国，我便许你一世护持。哪怕是做你手中的剑，我也绝不让这乱世伤你分毫。”

两人分道扬镳的消息震惊了江湖。杨过消失在茫茫人海，而小龙女则孤身一人，并未如世人预料般隐居，反而以此身为剑，刺向了乱局的心脏。

她并非依靠蛮力，而是以绝世的武功震慑群雄，以超凡的智慧整合四分五裂的武林门派。她先入襄阳，于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，震慑了想要投降的守将；再上嵩山，以“为国为民”的大义，强行压服了各大门派的私心。

她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古墓派传人，她是中原武林的新盟主，是乱世中唯一的希望。

战火最终在襄阳城外彻底爆发。蒙古大军压境，黑云压城。小龙女身披银甲，手中长剑出鞘，如惊鸿照影，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气。

战场上的她剑法凌厉简洁，没有任何花哨，每一剑挥出，必带走一条性命。她的存在，让原本士气低落的宋军爆发出惊人的战力。

“随我杀敌！”她的声音清越穿透战场，如龙吟九霄。

在另一侧的山丘上，一个戴着面具的独臂侠客正率领着一支精锐的骑兵，如鬼魅般切入敌军后方，烧毁粮草，截断退路。那是杨过，他虽然离开了她，却始终践行着“护持”的诺言。

历时三年，驱逐鞑虏，收复旧都。小龙女的威望达到了顶峰，那是对“神”的崇拜，而非对人的敬仰。

在群臣跪地山呼万岁的时候，她没有选择扶持赵氏后裔，而是冷冷地看着那张空荡荡的龙椅，转身，坐了上去。这一坐，便是改天换地。

在万众跪拜的尘埃中，她微微侧头，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宫阙，看向了远方。那里，有一个独臂的身影正站在苍松之下，仰望着她。

他们的爱情早已死在了那个大漠风沙的夜晚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比爱情更加深沉、更加坚固的羁绊。

她是天上的龙，俯瞰众生；他是地上的山，支撑苍穹。

小龙女收回目光，看着这片她亲手夺回、重塑的江山，心中再无波澜。

“众卿平身。”

清冷的声音传遍四方，开启了中原武林史上，最辉煌也最孤寂的女帝时代。